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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幸福的标准:简单的幸福,幸福得简单这个题目是摘自虫msn上的签名。
周一一早上过来,就发现他改了签名。心里美滋滋,以为在说我们自己。
晚上回去,忙活着吃饭,和小外甥们下棋,补习英文,qq上和朋友聊天,虫在房间里在线看电影。上床睡觉前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在msn签名上写这句话。
他说去南京出差在车开到南京大桥上忽然想起前一段时间打车在徐浦大桥,看到一辆qq作为婚车,单独一辆对面开过去。司机师傅很不屑的说:没钱嘛就不要摆什么谱。话外是说开了一辆qq作为婚车很寒酸。虫当时在想车里坐的那对新人应该很幸福,用自己的方式庆祝自己的婚礼,简单的幸福。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很感动,感动于虫是懂得幸福、感怀幸福的人。
像是学书法是练习的字,越简单就越不容易写的好看。越简单的幸福越不容易被发掘,越难做到幸福得简单。
他的空间很久不更新,了解他大概也不愿酸溜溜的感慨幸福,我愿意代劳,剽窃他的思路和想法,放在自己的空间里与人分享。
November 16 忘忧草在家闲着,忽然想听老歌,首选的是周华健 一首忘忧草让人记起烦恼,又让人忘却……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 放了一天这首歌,我和老公一唱一和的,好像忽然又回到了中学时代。
November 12 清静的夜晚虫出差去了南京,临下班的时候打来电话说今晚赶不回来了,好像没什么心理准备. 表姐和孩子临时取消了去河南的航班,听说那边大雪15厘米.吃完饭两个小朋友叫着要玩大富翁, 我和表姐只好奉陪.可能是由于昨晚和今天孩子们都没休息好,玩了一会儿小杰就开始注意力不集中了.记下了大家的成绩,催促着他们上床睡了. 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开了电脑,整理了个人邮件;qq上上传了1个月前照的照片;couchsurfing上晃一晃,好久没有CSer来家里住了。 听着久违了的Jack Johnson,我的最爱。如此清净的夜晚,惠惠猫精跳到桌子上藏到本子屏幕后面,小尾巴卷到键盘上拍哒拍嗒的。小米在椅子后面,发出哼哼的声音,一会儿又窜上窗台在窗帘后伸出小脑袋瓜,哼哼地跳到床上,一看就是无聊的蹦跶着勾引惠惠玩。 夜晚宁静而又有点空洞,大概是因为没有安排任何虫不在家可以做的活动吧。想象不出他要是十天半月在外出差或是一年半载在外,我会变的怎样。去年9月份他出差去重庆,工作很复杂,在那边呆了大概10天,开始的2天,我就像现在这样,忽然有点不知所措,半夜总会惊醒。后来几天开始给自己各种各样的安排,丹丹总说啥时候虫不在了,我就开始活跃了,能想起这群朋友了。其实我也不至于那么重。。轻。。,想跟朋友聚的,总是我们俩一起。当然不能跟闺密聊闺密的事,总算是常见面啊。什么时候翘班或者外出办事也不会忘了独自约他们出来啊。 没预料到快30岁的人了,仍然怕寂寞怕孤单,是因为一直有虫的陪伴吗? 爱和呵护都成了一种习惯。 November 11 没重点的同事小V说我的上篇罗嗦,她其实很了解我没重点。我们办公桌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超级八卦中心,无论世界的、中国的、上海的或者公司的八卦都逃不掉我们这几张嘴。
咳咳,这不是重点,还是需要继续啰嗦。
最近无聊的时候开始重看台湾版流行花园,好一段时间里已经非常不屑这类偶像剧了,但是最近发了神经,我想应该是因为心开始变老了,总想抓住青春的那一点点夕阳,青春时的偶像剧可以实现这一点点的夙愿吧,就像是至今仍然喜欢周华健、郑钧和beyond。
歌常听,一遍一遍的,难道电视剧也可以这样?中午和公司小同事一起吃饭,在她桌前,她在土豆上看台湾偶像剧什么青蛙什么王子,好像也是老早的。她说只看个高潮回忆一下。难不成还有跟我一样爱好的人?花园里最喜欢的就是杉菜参加道明寺生日会,应其母亲要求弹钢琴朗诵的那一段。那一句“那又怎样?”的结尾让人荡气回肠。
看小说和电影也是如此,《傲慢与偏见》已经读了数不清的次数,村上的小说也都在两遍以上,就连琼瑶的也反复看过几次。我自己也闹不清为什么看过的东西可以一次次重看。不过惭愧的是好一段时间一直在做读书计划,哪怕是读过的书也好,却一直没有实施。床头柜上摆了一叠书,落了灰先擦去,后来就把下面的一本放在上面,再落灰在继续放下一本。一个跟我有相同嗜好的人说,不用去读这些书,只要看着它们在床头就心满意足了。
咳咳,这也不是重点,啰嗦下去。
晚上去游泳,老公借口今天出差,晚上就不去了。我和温迪约好下班去游,佩服温迪的恒心毅力,一直坚持游泳,而且手脚协调能力超好,第一天下水就可以浮起来,后几次就可以有一半的路程,现在可以游游泳池的全程啦。我嘞,虽然一整个夏秋没有停止游泳,恒心可佳,但是仍然只能扑腾半个泳池,像只笨手笨脚的旱鸭子。优拉说我游泳像是要溺水了一样,准备一会儿看看视频,好好学习标准动作。
咳咳,还是没重点啊。
没有就没有了,想啰嗦的也啰嗦完了。今天下午清闲,就此打发一点时间吧。 November 10 只言片语上海的天气好像回到了正轨,之前算起来也有1个来月的干旱,不下雨的上海颇有些北方的感觉。坐在办公室里要不停的喝水、不停的上唇膏,洗完澡一定要搽润肤露,这样的习惯仿佛又回到了北京。昨天开始下雨,虽然对出行交通都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却有久旱逢甘露的大喜,神清气爽。
结了婚后就剪去了长发,短发很清爽,久了又觉得像清汤挂面一样单调,于是近2年来,总是烫了又留直了,直了又烫卷。一句话,就折腾吧。想想又不能去做整容,总是一成不变连自己看到镜中都会审美疲劳,只好在头发上大费周折。换了新发型,卷卷的翘了满头,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样。老公曰:我怎么娶了个韩国老婆!
顺便推荐一下此美发店,很久以前和丹丹去过一次,剪的头发效果不错,理发师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废话,说剪什么样子,剪完的效果也跟想象中相差无几。最喜欢的是安安静静的剪发,不做任何推销或者一直怂恿办卡存钱。当然剪发也不便宜,却物有所值,至少那段时间有1个半月不用剪发,大体发型保持不变。此次烫发前,又作了些市场调查,大众点评上至少4星,没有说不好的。
虫同学以前不错女同事周六婚礼,虫头疼感冒,下午一觉睡醒头痛的更厉害了,索性耍赖不去参加。我心中过意不去,一人前往准备送上礼金就回来。本人从未在上海参加过任何人的婚礼,到了酒店感觉自己比新娘还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红包送给谁。见了新娘刚要解释,新娘开口说:我哥呢?有些眩晕,不知道这哥是哪位。只能顺话回答:他在家病了,有些发烧,我也过来看一下,一会儿就回去。恭喜恭喜!新娘跟新郎介绍了我...上海话已紧张没听懂,点头打招呼。新娘请我们合影,礼金给了伴娘。准备走人,新娘热情地说嫂子慢走。我只好点头。
一路回来心里嘀咕,可能是人来得太多,我和新娘总共见过两次,我又换了发型,估计是她忙乱认错了人。回来后,虫已经好些,问及此事,虫波澜不惊:她就是叫哥嫂的。原来这女孩以前就认虫当哥了。这事我居然不知道。一晚上在卧室里就哼一首歌: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哼烦了,虫同学对我怒吼:你认个亲哥我都没说什么。这居然能作为他的辩护理由?纯属抬杠,不予理会。此人在无理以对的时候,嘴角的讪笑就会让自己暴露无遗。算了,我让着他,妹妹就妹妹吧。
老妈装了宽带,打来电话问我qq怎么用,申请了账号设置了密码,发短信告诉她。一会儿就能上来聊天了。隔日我留言给她,她回话说一上qq就心慌,因为打字慢怕人家不耐烦着急。想想老妈也算厉害,这样年龄的人,勇于去学习新鲜事物,努力安排充实自己的时间,实在是值得我们年轻人去学习。
北京的洁要去伦敦出差,给Jean准备的生日礼物已经过去许久还没有寄出,她也习惯我的过期礼物了。正赶上洁去伦敦,让她带去。Jean来信说要中国结和中国的挂历,1个星期里我拼拼凑凑了一个箱子给洁寄去,这样的拼凑还真不容易,又是去文具店,又是在网上定,又去药店给她买了她堪称magic的板蓝根,希望jean刚刚搬到伦敦不要太孤单,看到我给她拼凑的礼物会开心,会感到温暖。
年底部门上应该有调整,这星期开始美国人要给我做培训,每次都是一大早。自从美国的夏令时改掉后,好多会议都改到了早上8、9点,同样不方便的时间,我宁愿选择晚上8点以后,可惜人家还觉得这是在为我着想呢。还是要继续努力的,改旗易帜工作职责还在,还要继续加大工作量,充分利用每个员工的所有工作时间和职能。资本家真的就是资本家,争取最低成本最大的剩余价值。 虫同学组织部门也有变动,年底了,总是被折磨在动荡和非动荡之间,希望早日尘埃落定吧。丹丹早上说我不知足,我很受伤。马上问虫,虫安慰我,心里委屈只能跟老公倒倒了,好在他比我懂得知足,所以才一直鼓励我、安慰我、支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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